你以为的枷锁,不过是他不耐烦的管束。
不,她不信。
骆州行就是个疯子,骨子里的偏执和疯狂是不会变的。沈栀现在看到的,不过是伪装。等新鲜感过去,那副令人窒息的真面目迟早会暴露出来。
而她,要亲手扯下那层虚伪的画皮。
她要让所有人都看看,那个被他们吹捧上天的“宠妻狂魔”,到底是个怎样的怪物。
可是,她不敢。
一想到骆州行那双失控时仿佛要将人吞噬的眼睛,她就从骨子里感到战栗。
她不能自己去,她需要一把刀,一把比骆州行更锋利、更无所顾忌的刀。
一个名字,如同溺水之人抓住的浮木,猛地从记忆深处浮了上来。
骆盛。
骆州行那位堂哥,一个同样活在阴影里,却对骆州行恨之入骨的男人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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