有意思。
他忽然笑了,那笑容却不达眼底,反而让人觉得后背发凉。
他朝对面那个已经吓傻的男人抬了抬下巴:“你可以走了。”
暴发户如蒙大赦,连滚带爬地溜了。
空旷下来的包厢里,只剩下他们两人。
骆盛向后靠进柔软的沙发里,双腿交叠,姿态慵懒而危险。
他用下巴点了点对面的位置,像是在对一条流浪狗发号施令。
“坐。”
“说说看,你知道骆州行什么秘密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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