沈栀心里的小人儿捏了把汗,面上却依旧维持着乖巧无辜的模样,甚至还带着点苦恼。
“她说公司给我接了一部戏,下周就要去剧组报到了。”
她小声地补充道,像个在跟家长汇报行程的小孩,“本来早就该去的,被她压着拖了好久……再不去,可能要赔违约金了。”
她没有提自己想去工作,而是把一切都推到了经纪人和“违约金”的身上,将自己塑造成了一个身不由己的可怜模样。
骆州行没有说话,只是放下了酒瓶。
玻璃瓶底与大理石桌面发出一声轻微却沉闷的碰撞声。
他盯着她,看了足足有半分钟。
那目光像一台精密的扫描仪,要将她从里到外都剖析个干净,看穿她这番话背后,是否藏着想要逃离的念头。
这一个多星期,她太乖了。
乖得像一只被驯服的猫,收起了所有的爪牙,只会用最柔软的肚皮蹭着他的掌心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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