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不喜欢?”他问。
“喜欢。”沈栀坦然地迎上他的目光,双臂顺势环住他的脖子,笑得更灿烂了,“只要是哥哥给的,我都喜欢。”
她顿了顿,身体向前倾,将一个吻轻轻印在他的唇角,用只有两个人能听到的声音补充道:“毕竟……金丝雀的食宿,可都得由主人全权负责。我什么都不用做,只要负责让主人开心就好了,不是吗?”
骆州行的呼吸,再一次乱了。
他发现,自己为她搭建的牢笼,她不仅不抗拒,反而主动地走进来,然后亲手为自己戴上了那副最华丽的镣铐。
这种被完全接纳和迎合的感觉,比掌控一切更让他上瘾。
他低笑一声,那笑声自胸腔发出,带着一丝愉悦的震颤。
他不再看她,而是抬眼,目光扫过那些排列整齐的衣物,最终,定格在其中一条血红色的真丝吊带长裙上。
“那条,”他抬了抬下巴,语气不容置喙,“拿过来。”
品牌经理立刻会意,小心翼翼地取下那条裙子。
骆州行接过裙子,并没有立刻让沈栀换上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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