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以为他早就去公司了。
毕竟像骆州行这样的工作狂,昨晚被她“耽误”了那么久,今天理应加倍地工作来弥补。
然而,当她走到客厅,却意外地看到了那个本该在办公室里发号施令的男人。
他居然没穿西装,而是换了一身质地柔软的深灰色休闲装,整个人陷在沙发里,姿态放松地翻看着手里的平板。
晨光透过巨大的落地窗洒在他身上,给他周身那股生人勿近的冷硬线条镀上了一层柔和的毛边。
听见动静,骆州行抬起头。
他的目光落在她身上,从她光裸的小腿,一路向上,最终停在她身上那件属于他的、被穿得松松垮垮的衬衫上。
他的眼神暗了暗,但其中却没有了昨日的审视与风暴,反而像一只餍足的巨兽,在巡视自己心满意足的战利品。
“哥哥,早。”沈栀冲他笑,眼眸弯弯。
“过来吃饭。”他的声音还有些清晨的沙哑,却不带任何命令的口吻。
餐桌上已经摆好了精致的早餐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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