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甚至放松了身体,任由他像拆礼物一样,剥开自己最后的遮蔽。
当他粗粝的指腹擦过她敏感的腰侧时,她细细地抽了一口气,尾音带着钩子。
“哥哥……”她仰起头,被情欲浸染的眸子水光潋滟,“你的手,好烫。”
这一声,像是一道指令。
骆州行眼底的墨色瞬间翻涌得更加汹涌。
他终于俯下身,狠狠地堵住了不安分的源头。
没有丝毫温柔可言,充满了掠夺和占有,像是在宣示主权,又像是在发泄着无处安放的烦躁与失控。
他撬开她的齿关,攻城略地,不给她任何喘息的机会。
沈栀几乎要窒息,肺里的空气被一点点榨干。
然而,就在他以为她会挣扎、会求饶的时候,一双柔软的手臂却主动地、坚定地环上了他的脖颈。
她开始回应他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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