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面无表情地将她往里一推,声音冷得像冰。
“待在这。”
这是警告,也是他试图夺回主导权的最后挣扎。
沈栀顺着他的力道跌进房间,脚尖刚触碰到冰凉的木地板,就忍不住瑟缩了一下。
她没有像他预想中那样反抗或者害怕,只是扶着门框,探出半个身子,仰头望着他。
走廊昏黄的壁灯在她脸上投下柔和的光影,那双清澈的眼睛在黑暗中格外明亮,像受了惊的小猫,却又带着一丝狡黠。
“哥哥,我一个人……有点怕。”
她的声音放得很轻,带着点委屈的鼻音,“这里没有装摄像头,万一我晚上做噩梦,你看不见我怎么办?”
她又把皮球踢了回来。
骆州行捏着门把手,指节因为用力而根根分明,手背上青筋毕露。
她总有办法,用最无辜的语气,说出最蛊惑人心的话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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