然而,预想中的雷霆之怒并没有到来。
骆州行只是死死地盯着那张照片,和他手机上那个嚣张的颜文字。
胸腔里翻涌着一股陌生的情绪,不是被冒犯的愤怒,而是一种……失控的、夹杂着一丝阴暗兴奋的躁郁。
她不怕。
她不仅不怕,她还在向他索取。
她用最乖顺的语气,做着最大胆的事。
她不是在拒绝他的囚笼,而是在嫌弃这个囚笼不够华美,不够专属,理直气壮地要求他为她打造一个全新的。
“呵。”
一声极轻的、意味不明的嗤笑,从骆州行喉间溢出。
林特助惊得头皮一麻。
只见骆州行放下了手机,身体向后靠进宽大的皮椅里,那张英俊的脸上,神色晦暗不明。
The content is not finished, continue reading on the next page