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意味着你不能有自己的朋友,不能有自己的思想,不能离开我的视线范围。”
“意味着你只是一个物件,一件属于我的,漂亮的,会说话的玩偶。”
他的每一句话,都比这栋别墅里的中央空调还要冷。
那不是情人间的占有欲宣言,而是一个疯子对所有物的绝对支配。
沈栀听完,只是把人抱得更紧了。
她在他怀里蹭了蹭,声音带着一点像是刚睡醒的鼻音,软乎乎地抱怨:“哥哥,你的心跳好快啊。”
骆州行准备好的、更残酷的话,就这么哽在了喉咙里。
他低头看着怀里这个不按常理出牌的女人,第一次,那双永远充斥着偏执与冷漠的眼睛里,出现了一丝无法解读的错愕。
他猛地攥住她的手腕,将她从自己身上撕了下来,力道大得几乎要捏碎她的骨头。
“你到底想从我这里得到什么?”
他盯着她的眼睛,试图从中找到一丝一毫的伪装,“钱?名利?还是夏念安得到过的一切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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