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想要,”
沈栀抬起另一只没被钳制的手,指尖轻轻点上他胸口那枚她刚刚别好的领夹,然后缓缓下滑,落在他那只捏得变形的丝绒盒子上,声音轻得像一句情人间的呢喃,“她不要的一切。”
骆州行的呼吸,有了一瞬间的停滞。
周围的窃窃私语早已消失,死一般的寂静笼罩着全场。
下一秒,骆州行松开了捏着盒子的手,任由那枚本该套在夏念安无名指上的钻戒,连同着他被当众践踏的真心,一同坠落在冰冷的地板上,发出清脆而又绝望的响声。
他反手将沈栀拽进怀里,动作粗暴得不带任何一丝怜惜。
在所有人惊掉下巴的注视中,他裹挟着这个不知死活的女人,头也不回地大步离开了宴会厅。
门外,黑色的劳斯莱斯早已等候多时。
车门被重重甩上,隔绝了身后所有的议论。
车内空间逼仄而安静,只剩下两人交错的呼吸声。
骆州行靠在椅背上,闭着眼,那张俊美绝伦的脸上,是暴雨过后的死寂。他不再看沈栀,仿佛刚才在宴会厅里带走她的,只是一个冲动的幻影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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