确实是个尤物。
尤其是那双眼睛,明明藏着狠戾,此刻却努力装出顺从的样子。
那种割裂感,让沈栀骨子里的恶劣因子蠢蠢欲动。
“过来。”沈栀在床沿坐下,伸手拍了拍身侧的位置。
墨不寂犹豫了一下,磨蹭着走过去。
“躺下。”
墨不寂的身体绷得笔直。
他是魔尊。
杀人如麻、只手遮天的魔尊。
现在居然要像个男宠一样,躺在一个女人的床榻上?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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