黑色迈巴赫的后座宽敞得能躺下两个人,中间升起的隔板把驾驶室和后座完全隔绝成两个世界。
车厢里没开灯,只有窗外路灯的光影时不时扫过柴均柯的脸。
侧脸线条比半年前更加锋利,像是被哪位名家用刻刀重新修整过,少了几分少年的圆润,多了几分上位者那种让人不敢直视的冷硬。
沈栀靠在另一边的车门上,百无聊赖地数着外面飞逝的路灯。
气氛沉闷,气压低得能把人肺里的空气挤干净。
她在想,柴均柯要把她带去哪。
按照那种豪门复仇剧本的套路,大概率是带去某个阴暗的地下室,或者是什么荒郊野岭的烂尾楼,然后开始那是那套“你背叛我我要折磨你”的戏码。
沈栀低头看了眼自己刚做的指甲。
可惜了,要是真被关地下室,这镶钻的甲片估计得劈。
“想什么?”
旁边突然传来声音,冷得掉冰渣子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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