日子过得像是一杯温吞的白开水,看似没什么滋味,但离了它又活不下去。
一个多月的时间对于有些人来说也就是眨两下眼的功夫,但对于从云端跌进泥潭的柴均柯而言,这三十天被拉扯得漫长且细碎。
A大的校园里最近多了道景。
原本那个开着千万跑车炸街的柴大少不见了,取而代之的是个每天准点出现在音乐系教学楼下的系花男朋友。
他也没穿什么名牌,身上套着件几十块的纯色T恤,牛仔裤洗得有些发白,裤脚挽着,露出半截脚踝。但架不住那副衣架子身材实在是老天爷赏饭吃,硬是把地摊货穿出了走T台的架势。
他就那么靠在花坛边上,手里也不拿手机,就盯着楼梯口。
等人。
沈栀夹着书下来的时候,周围那些羡慕探究、嘲讽甚至是看好戏的目光瞬间就有了聚焦点。
“哟,这不是柴少吗?”
总有那不开眼的想上来踩两脚。
以前跟在柴均柯屁股后面蹭酒喝的一个富二代,搂着新换的女朋友,阴阳怪气地凑过来,“听说柴家连锅都揭不开了,怎么,这是打算以后靠女人养着?吃软饭吃得挺香啊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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