浴室的水声停了。
蒸汽顺着门缝钻出来,还没散尽,门就被推开。
柴均柯走了出来。
之前那个瘫在地上、胡子拉碴像个流浪汉似的男人不见了。
他只围了条浴巾,甚至懒得擦干身上的水珠,任由它们顺着结实的腹肌纹理往下滚,最后没入那条松松垮垮的白色布料里。
头发湿漉漉地向后抓去,露出一张极具攻击性的脸。
虽然眼底还泛着没睡好的青黑,但那种熟悉的、不可一世的混蛋劲儿又回来了。
就像是一把生锈的刀,在名为“沈栀”的磨刀石上滚了一圈,又透出了寒光。
沈栀正坐在沙发上盘算着手里的流动资金,听见动静抬头扫了一眼,随即略微脸红。
不得不说,这只傻狗的外形条件确实优越。
宽肩窄腰,每一块肌肉都练得恰到好处,不是那种健身房里喝蛋白粉催出来的死肉,而是带着股野劲儿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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