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话说得完全不讲道理。
沈栀像是被这话吓傻了,眼睛瞪得大大的,水光潋滟。
“柴同学想要什么?”
她声音都在抖,带着哭腔,却又强撑着不让眼泪掉下来,“我……我什么都没有,应该没有什么可以给柴同学的吧?”
这可怜样,若是换个人,恐怕早就心软了。
但柴均柯是什么人?
他没有心。
沈栀的眼泪对他来说,只是兴奋剂。
“什么都没有?”
柴均柯咀嚼着这几个字,突然笑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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