沈栀莫名觉得,今天的奥斯心情很好。
具体表现在,他居然一整天都待在这里,没有像往常一样,陪她用过餐后就消失得无影无踪。
他就坐在不远处的软榻上,姿态闲适地翻阅着一本古老的典籍,金色的阳光透过高窗,在他洁白的神父长袍上镀上一层温暖的光晕。
虽然沈栀觉得,那光芒半点也照不进他这个人身体里去。
他身上那股愉悦的气息,几乎是实体化的,弥漫在整个堆满珠宝的宫殿里,让空气都变得有些不同寻常。
沈栀坐立难安。
她拿起一枚鸽血红的宝石,在指尖漫不经心地转动着,眼角的余光却始终无法从那个男人身上挪开。
他为什么这么高兴?
是因为自己这几天表现得足够乖巧,让他很满意?
还是他又想到了什么新的、折磨人的法子?
未知,永远比已知的危险更让人恐惧。
The content is not finished, continue reading on the next page