说到这里,他偷偷觑了一眼沈栀的脸色,见她没什么反应,又继续小声说,“我真的不是故意装穷骗你,我就是……就是怕你知道了,会觉得我跟那些想攀附你们家的人一样……”
说到最后,他的声音越来越小,头也垂了下去,像一只做错了事,等着主人发落的大狗狗。
“而且,”他忽然又想起了什么,猛地抬头,眼睛里重新燃起一点希望的光,“我妈,她给你打电话了!”
沈栀一愣:“给我打电话?”
“不是不是,”余弋连忙摆手,话说得颠三倒四,“她给我打电话,说在电视上看到我们了。她说……她说她很喜欢你,让我对你好一点,还说,什么时候有空,他们一起过来看看我们。”
他把父母的认可当成救命稻草,紧紧地攥着,眼巴巴地望着沈栀,等待着最终的审判。
空气安静了下来。
在他几乎要窒息的时候,沈栀终于有了反应。
她没有想象中的愤怒,也没有质问,只是伸出手,轻轻捏了捏他紧张到绷紧的脸颊。
“所以,”她的声音里带着一丝促狭的笑意,“你现在是不是不需要我养了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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