沈栀被他的气息弄的一痒,怀里的平板也歪到了一边。
她失笑,索性关了屏幕,把平板放到一旁的沙发空位上,然后整个人转过来,面对面地回抱住他。
“怎么了?累坏了?”她柔声问,手指轻轻插进他有些凌乱的头发,安抚地梳理着。
余弋不说话,只是把脸埋得更深,像只在外受了委屈,终于找到家的大型犬科动物,鼻尖在她柔软的睡衣上执着地嗅闻,汲取着能让他安心的气息。
分开半个月,他觉得自己整个人都快枯萎了。
山里剧组的生活单调又辛苦,每天睁眼就是拍戏,闭眼就是剧本,连个像样的信号都没有。
他只能在深夜收工后,举着手机在山头找信号,只为了能跟她说上几分钟的话。
可电话里的声音,哪里比得上怀里温热的真人。
“想你了。”过了好半晌,他才闷闷地吐出三个字,声音沙哑,带着浓重的倦意和一丝不易察觉的委屈。
“我也想你。”沈栀轻拍着他的背,“先放开我,去洗个澡,我给你下碗面吃,好不好?”
余弋不情不愿地松开手,但眼睛还黏在她身上,一步三回头地进了浴室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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