茶几被擦得几乎能当镜子照,连带着那上面的水果盘都被摆成了强迫症看了都要竖大拇指的角度。
余弋终于停下了手里的活。
他额头上沁出了一层薄薄的汗,呼吸微乱,原本一丝不苟的衬衫因为刚才的大幅度动作,下摆从裤腰里跑出来一半,显得有些凌乱。
但他没急着整理,而是就这么站在沙发旁,垂着两只手,那双刚被造型师精心修剪过刘海下的眼睛,湿漉漉地望着沈栀。
沈栀正回着穆圆圆的消息,感觉到头顶投下来的阴影,抬眼。
视线撞进那一汪看起来人畜无害的清泉里。
“姐姐。”
他喊了一声,声音压得很低,带着点刚才干活后的哑,听着有些粘人。
沈栀放下手机,“怎么了?”
余弋有些局促地扯了扯领口,那动作让他锁骨那一片的皮肤露得更多了些,上面还沾着点晶莹的汗珠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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