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在哭。
这个认知,像一根细细的针,毫无预兆地,扎进了他那颗早已麻木的心脏。
很疼。
他从没哄过女人。
在他过去二十多年的人生里,不是在战场上杀人,就是在朝堂上博弈。
他会用最狠的手段对付敌人,却不知道该如何面对一个女人的眼泪。
尤其是,这眼泪还是因他而流。
时间,仿佛在这一刻被无限拉长。
屋外,更深露重。
屋内,寂静无声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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