夜,深了。
屋子里的旖旎与燥热,不知在何时散得一干二净。
空气凉得像冰,从敞开的床幔缝隙里钻进来,激起皮肤上一阵细小的疙瘩。
沈栀僵直地躺在床铺里侧,身上那件月白色的寝衣被扯得松松垮垮,凌乱地挂在身上,露出大片冰凉的肌肤。
身边的位置是空的,但那残存的,属于另一个人的重量感,却比他真的躺在那里,更让人煎熬。
一尺之遥,是天与地的距离。
他身上的热度已经完全褪去,只剩下惯有的,那种混着药香的清冽气息,一丝一缕,钻进沈栀的鼻息,像是在提醒她刚才发生的一切,都不是梦。
之前的热烈纠缠,耳边的粗重喘息,落在肌肤上滚烫的吻……所有的一切都还历历在目,可现在,只剩下一片让人心慌的死寂。
沈栀用力地咬着下唇,几乎要咬出血来,才堪堪忍住那即将夺眶而出的眼泪。
她脑子里乱成一团浆糊,一遍又一遍地复盘着刚才的每一个细节。
她看到他满身的伤疤,她心疼了,她抱住了他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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