屋子里静得能听见烛火燃烧时,偶尔发出的“噼啪”轻响。
那些原本还喜气洋洋,手脚麻利的小丫头们,此刻一个个缩着脖子,垂着头,恨不得把自己当成一根柱子,一尊摆设。
连呼吸都放到了最轻。
翠羽站在一旁,心都提到了嗓子眼。
她既为自家小姐此刻的模样感到骄傲,又被摄政王那毫不掩饰的,带着强烈侵略性的目光骇得腿软。
郁衾就站在门口,高大的身形几乎堵住了所有的光。
他的目光,一寸一寸地,描摹着眼前的沈栀。
她沐浴过了。
平日里一丝不苟绾在脑后的青丝,此刻松松地挽着,几缕湿润的发丝贴在她白皙的颈侧和脸颊边,衬得那片肌肤细腻得如同上好的羊脂白玉。
身上那件月白色的寝衣,料子极软,松松垮垮地挂在身上,勾勒出纤细的腰身和优美的肩线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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