苏鹤临走着走着,脚上就踢到了一个空酒坛。
那空酒坛骨碌碌滚远了,发出一点儿声响。
靠在床边的男人有了一点儿动静。
一片昏黑中,男人的眸子睁开,如同黑夜中凶猛潜伏的大型猛兽被人入侵了领地一般,将凶狠的目光锁定在了苏鹤临身上。
为防被这不知道有没有失去神智的人误伤,苏鹤临赶紧开口,表明身份来意。
“陛下,是我。”
他开口,男人眼中蕴藏着的强有压迫感的光芒终于没有那么吓人了。
“说。”
因为很久没有开口的缘故,男人的声音要比之前更加沙哑。
自乔予眠的“走”后,前朝后宫人人自危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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