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带给乔予眠的冲击还是很大的,毕竟,她平日里见到的谢景玄,即便是笑着的,也自是气场强大,哪像现在一样,像是耷拉着尾巴的大型犬一般。
“三娘,朕当初做错了。”
“当初朕不该那样对你,更不应该不信你,我,我只是被气昏了头了。”
“我到永嘉城的时候,看到的,听到的,全都是你和安世蘅之间的亲近,我以为你是为了他才不惜逃跑出宫,离开了我,尤其,当时,当时你还总为他求情,我以为你喜欢他……”
“够了。”乔予眠蹙眉打断了谢景玄的话,“陛下有心吗?说白了,我在陛下眼中不过就是个撒谎成性,水性杨花的骗子,我从前同陛下说的那些喜欢,在陛下眼里,也都不是多重要的话。”
“不是的,朕从来都没这样想过。”
“陛下听听,你自己说的话,你自己信吗?”
乔予眠笑了一声,笑容看上去有些讽刺。
谢景玄一时间无言以对,无论如何,做错了就是做错了,他不愿在她面前巧舌如簧的辩解。
“三娘,你不是问过朕想要什么吗?”
乔予眠仍看着他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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