乔予眠并不这样认为。
从前被逼无奈,让她不得不依靠谢景玄。
如今她过得很好,她可以靠着自己的双手谋生,虽然辛苦了一些,却无比的快活自在。
乔予眠张了张口,本想要拒绝,眼角余光却忽然瞄到了坐在邻铺茶摊上的男子。
拒绝的话都到了嘴边儿,说出口时,却变成了,“那郎君当真有你说的那样好?”
王婆婆一听,好嘛,有戏!
这她可是绝对不能放过的。
于是便将自己知道的一股脑儿的全都说了出来,言语间,都是在夸那刘家的郎君有多了多么的好。
谢景玄的耳力极好,是而两个人说了什么,他都一个字不落的听到了。
正因此,男人脸上精致的线条慢慢绷紧,捏握着茶杯的手用了力气,指尖泛白,险些将那脆弱的杯盏给捏碎了。
不过,他还是克制住了,没有上前打扰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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