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看着谢景玄,等着他说些什么。
不过什么也没有,谢景玄就那样盯着她看了一会儿,便不再开口说话了。
乔予眠原还不知道他要说什么,不过稍一想,便道:“陛下若是还想警告我,那大可不必了。”
这里里三层外三层都是他的人,没有周密的计划之前,乔予眠是不会贸然逃跑的。
有了前一次的教训,她若是想跑,也会更谨慎。
自然也不是现在。
乔予眠并未看到,谢景玄掩放在袖下的手微微攥紧。
他最后什么也没说,转身离开。
再次自黄州城启程,这一次,他们走的是水路,要比在官道上走快了许多。
乔予眠仍旧日复一日的喝着那苦涩的汤药。
也不知是在江面上的原因,还是因为别的什么,自上了船不久后的几日开始,乔予眠便只觉得脑袋越发的昏沉,甚至整个人有时候一日有半日都是昏昏欲睡的,醒来用过了膳,便又觉得困得不行,有时趴在桌前练字都会无知无觉地睡着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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