谢景玄的声音不高不低,伺候在外的年轻太监立刻便应了声,“陛下,奴才在。”
徐公公年纪大了,受不得长途的奔波,更何况此番南下本就是谢景玄临时起意,走的很急,一路上也几乎没怎么歇脚。
徐公公那一把老骨头要是经这么一番颠簸,非是要跟着散了架儿不成。
此刻在外面伺候的这个是顺喜,徐忠良的干儿子。
“拿药箱来。”
“是,陛下。”
顺喜是个麻利的,很快便把药箱顺着帘子递了进来。
帘子掀开后,顺喜无意间瞥了一眼,很快便低下了头去,眸中划过惊骇之色。
轿帘落下,便是看到了陛下手上的血,顺喜也愣是一句多余的话也没敢说,更没敢问。
车内除了陛下外,便只剩下那位此刻正坐在陛下的腿上,瞧不清正脸儿的乔娘娘了,无需想,陛下手上那道看上去很是严重的,出了血的伤口是谁造成的,可想而知。
这次是顺喜真正觉得不可思议的地方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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