对于她的说法,苏鹤临不敢苟同。
她能靠着临摹便达到这样的程度,已经是很多人都无法企及的了。
若不是时机不对,苏鹤临很想夸她一句,写的不错。
眼下,却是不能说的了。
苏鹤临看着那一纸诉离状,字里行间没有一点儿是说他的不好的。
他有心想要说什么,却根本找不出一点儿的毛病。
苏鹤临看了很久,觉得心口有点儿闷。
莫名的,烦躁。
“官人,官人?”
乔蓉唤了他两声,才得了他的应答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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