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!”
她竟然一个字也不辩驳,她是存心想要气死他吗?
“解释。”
他压着火,满眼失望,她就这么耐不住寂寞。
乔予眠道,“陛下,孔御医他不过是可怜我。”
谢景玄心直口快,登时接了一句,道:“你有什么好可怜的?”
“是啊,有什么呢……”
乔予眠垂下头,低声重复喃喃着这几个字,像是花了很久,才弄明白他话中的意思一般。
“陛下说的对,我的确没什么好可怜的。”
今日的一切都是她咎由自取。
倘若当初没有招惹了他,她便不会有今日,可倘若真的没招惹了他,她对郑氏的复仇也不会这样痛快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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