孔思远叹了一口气,慢慢地退了出去,阖上了房门。
屋内,乔予眠撑起身体,来到书桌前,左手实在没有一点儿力气,仿佛已经不是她的了。
乔予眠只能全靠着右手,展开一张信纸,用砚台和书本压住边角,最后拿起毛笔,沾了一点墨。
她拿着沾了墨的毛笔顿了很久,很久很久。
直到笔尖的墨汁滴到了纸上,乔予眠才如梦初醒一般的,提笔落字。
……
养心殿内,灯火通明。
御桌烛台上明烛的灯芯被风吹过,许是有小虫扑到了火上,忽然蹦出了些噼里啪啦的火花。
这微弱的响动,原本是极寻常的。
却不知为何,全然毫无征兆的,谢景玄的心被一种不可名状的不安填满。
那份不安如同疯长的藤蔓一般,疯狂滋长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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