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顿了顿,尽力地用平和的语气,道:“后来父亲与失联许久的郑氏重新有了联系,到了年节,他便渐渐地不在府上过了,记忆中,母亲每年的除夕夜好像都在哭,不过母亲真的很爱我,她过年时,仍然会给我包福包,陪我一起看城中的烟火……”
乔予眠好像是个旁观者,在讲述别人身上发生的事情。
那些事儿,仿佛都是发生在上辈子的了。
人好像都有一种本能,不愉快的回忆被封存在记忆中,平日里完全想不起来,偏偏静下心来,那些记忆便如潮水般汹涌而来。
通常而言,屋顶上要比下面冷些。
不过谢景玄将乔予眠完全拥在怀中,又将两人一道裹在暖和的大裘里,乔予眠觉得通身都是暖和的,一点儿也不冷。
她伸开腿,明丽的眸子眺望着远方零星的灯火,说到从前的事儿,身体也跟着放松下来。
“陛下……”
乔予眠偏过头,刚要说什么时。
眼前却忽然多了一样熟悉的东西。
乔予眠微微睁大了眼睛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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