乔予眠听着,脸上的泪流的愈发凶了。
她死死地咬着唇瓣,几乎咬出了血痕,就是不让自己哭出声音来。
她想,这或许就是她曾经欺骗过他的报应。
他们之间,自始至终都是不对等的,到了这个地步,无论她如何解释,他都不会再相信她。
既如此,她还有什么好问的呢。
“你哭什么?朕说错了?”
“陛下哪能说错呢。”
她的声音很低,士气也一下子低迷下去,完全没了刚刚那股子跟他较真愤愤然的劲儿。
谢景玄听着,心中忽而空了一块儿,很快便又硬气起来。
他绝对不能被眼前这个女人的表象所迷惑。
乔予眠前科累累,如今摆出这幅样子,就是为了诓骗他,好让他心软,放了外面那个野男人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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