谢景玄死死盯着乔予眠的眼睛,眸底铺开如墨一般的暗沉的颜色,仿佛正在酝酿着一场狂风暴雨。
从前谢景玄也总听她唤他陛下,用和如今同样的口吻跟他说话。
从前谢景玄觉得她很乖,他很受用,如今再听到,只觉得她在阴阳怪气,赶他离开。
谢景玄眯起眸子,毫不留情地讽刺,“怎么?将朕赶走,好给你和外面那个废物腾地方?”
“乔予眠,你想都不要想。”
“你!你龌龊!”
她和表哥之间清清白白,今日让他进来,原本也是想跟表哥把话说明白。
如果不是谢景玄的忽然到来,在中间横插一脚,她已经将所有的事情都同表哥说完了。
堂堂皇帝陛下,脑子里除了那些事外,难道就没有别的了吗?
谢景玄的目光始终盯在乔予眠那张含泪的,倔强的脸上,看她对自己怒目而视,听她出言讥讽。
都是因为外面那个趴在地上的废物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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