安连君蹙着眉头,“予眠有那份心,来看我们,我们,我们这么做,不是将她给卖了吗?是,的确,我们没有那个本事,能躲过陛下的眼睛,可这出卖人的事情,也不该是我们做出来的啊。”
“母亲要我以后如何面对予眠?她是玉瓷的女儿啊。”
“住口。”安老太君横眉扫过来,心口上下起伏。
“说一千道一万,我们如今谁能猜到陛下的心思?陛下如今是下密旨命州府寻人,又不是要直接杀了乔予眠,可咱们安家就是商贾,陛下万一因着咱们的窝藏怪罪下来,是你能担得起,还是我这把老骨头能担得起?”
安连君张了张口,有些哑然。
是,他们谁都承不起陛下的怒火。
“母亲若是有这个顾虑,今日就不该让我叫予眠过府。”
安老太君看了儿子一眼,声音平静了些,“我与那人说了,若是确认了乔予眠的身份,衙署可以出面,将祖宅从孙家手中赎买回来。”
“母亲!你!”
安连君终于坐不住了,腾的一下从椅子上起来,巨大的力,险些将椅子给掼倒在地上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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