阴阳怪气道:“祖母,大哥,你们就别劝她了。”
“我看她是有特别重要的事情,不方便我们知道呢。”
安世玉端着酒杯,一杯酒下肚,故意加重了“特别重要”这几个字儿,一听便叫人浮想联翩。
安连君蹙眉斥道:“世玉,你插什么嘴,吃你自己的。”
原本安连君斥上一句,安世玉便不敢说话了,眼下却是不同了。
也不知道他是二两酒下肚,酒壮怂人胆,还是那天晚上被乔予眠坑了一把的原因。
总之,安世玉非但没听话地闭嘴,反而又仰头灌下一盅酒,说的更来劲儿了。
“不是,谁不知道啊,她就是从宫里私跑出来的,在这儿装什么装啊。”
“大虞这么大,她怎么不去别的地方,偏偏十几年不来我们家,这会儿就来了呢。”
“她分明就是走投无路了,赖上咱们了,不信你问问二叔、四——”
“啪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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