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?”
安禾语脸上的嘲弄戏谑一下子便没了安放的位置,变得有些僵硬。
乔予眠却已经有了动作,当真弯下腰来,抬手去帮她捏腿。
“我前段时日在宫中跟一位太医学了些按揉的手法,姐姐也试试吧。”
这可将安禾语给吓坏了。
她就是觉得乔予眠这副皮笑肉不笑的面皮下藏着一个邪恶的灵魂,眼下对她虚伪的关心不过都是障眼法,于是还不等乔予眠的手碰到她,安禾语便像是被踩了尾巴的耗子似的,蹭的一下将腿收了回去。
乔予眠似乎格外疑惑,真诚发问道:“禾语姐姐这么快就好了?”
“不若我还是帮你揉揉吧。”
她说着就要再次动手。
这回安禾语确定了,乔予眠就是故意的,可她又没有证据证明乔予眠就是故意的,于是只能打碎了牙齿往肚里咽,咬牙启齿道:“不用了,我好多了,你坐下吧。”
乔予眠笑答:“姐姐没事便好。”
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