封疤满不在乎地摆了摆手,事实上,方才与简悟碰撞的最厉害的就是他。
眼下,封疤胳膊上的袖子被扯下了一大块,小臂上虽未见伤口,却不受控制地发着抖,想来是受了不轻的伤。
乔予眠又将视线落在简悟身上,他依旧是那一身衣衫,眼皮耷拉着,若说唯一的不同,便是手中提着一柄长戟,却不见杀意。
“简悟方丈,我等您很久了。”
乔予眠还是很有礼貌的。
简悟一只手合在胸前,道:“阿弥陀佛,施主,又见面了。”
“方丈悲悯世人,德高望重大半生,今日若是不来,你仍是受人敬仰的济慈寺大师。”
“我曾答应帮你保守秘密,仍然会做到。”
“如今方丈却来了,那么三娘答应的事,恐怕要食言了。”
“方丈不后悔吗?”
“阿弥陀佛,乔施主,前尘的确是她作孽,但她会如此,终归是因我疏于管教所致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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