容太妃身上的气质仍是平淡的,可目光却是逼人的。
不偏不倚地迥然直视着乔予眠,仿佛能洞穿一切似的,只要乔予眠敢说一句假话,就叫她即刻原形毕露。
“太妃,此事说来话长。”
乔予眠知道容太妃在想什么,便索性直接道:“但我从未曾生过要害陛下的心思。”
“老身也曾身在宫闱,见过的男男女女,形形色色,数不胜数,你既然说自己从未生过害陛下的心思,心中又是喜欢倾慕玄儿的,却为何不替他着想?”
乔予眠:“……?”
“不知太妃娘娘,此话何意?”
她不是在打马虎眼,是真的没有听懂,她日日在宫中,自问从未做过什么出格亦或是有损于陛下的事情,怎么在容太妃这里便成了不为陛下着想了?
“你可知陛下与贾太后的关系并不好?”
“……我知道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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