乔予眠摔倒了,可身下软绵绵的,没觉得疼,她好像听到有什么叫了一声。
醉酒的少女四处张望了一番,并没找到这声音的源头。
她疑惑地蹙起了秀眉,不过很快被香酒麻醉了的大脑便自动将这件事情抛诸脑后了。
困意袭来,她抬手,绵绵地打了一个哈欠,留着身下的柔软,将脑袋枕在臂弯里便睡了。
被压在身下的冬青,“……”
冬青真是哭笑不得。
娘子果然还是和从前一个样儿,一点儿没变。
每一次醉酒时都这样可爱,虽然,这次又是她被压在了底下,依旧没什么悬念。
不过这样也好,至少借着酒劲儿,让娘子短暂地忘却了那诸多的烦恼。
冬青静了一会儿,听着乔予眠额嗯呼吸逐渐变得均匀而绵长,她才悄悄地松了一口气,卸了这身上鼓起来的一把子力气,格外熟练地从地上的人肉垫子又变成了人模人样的少女。
做完这一切,冬青已是满头大汗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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