乔予眠这个该死的贱人!
就是他害得自己沦落至此!
“看来是没证据了,真可惜。”他还以为能给皇兄添堵呢。
“护安。”
乔浔头皮一麻,他都已经来到庆王面前了,只差一点儿,他绝不能功亏一篑。
“慢着,王爷等等!”
谢琅背过身去,显然是不想听他再多废话。
眼瞧着护安正往这边大踏步而来,就要将他带走,乔浔死命地摇了摇后槽牙,像是下定了某种决心似的,张口道:“王爷,我有证据!”
“济慈寺的简悟大师,他就是人证!王爷可以不信我,陛下也可以不信我,但简悟大师德高望重,又与容太妃相熟,他的话,王爷总能信了吧?”
谢琅的身形顿了顿,随即,他懒懒地朝护安挥了两下手,示意他先退下。
“你最好不是在骗本王,不过……你与简悟大师很熟?”
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