可乔浔却没傻到将王爷的话当做是寻常的谈天。
他先是好好在心里组织了一番语言,这才认真谨慎回道,“回王爷的话,我出府后,便暂且住在父……乔侍郎在京郊的庄子中,庄子里有几个小厮和嬷嬷,照顾我的饮食起居。”
“哦……”
谢琅长长地哦了一声,点了点头,走到红泥火炉边,弯腰提起银铫,往放了蒙顶石花琉璃盏里注水,“也就是说,你现在一无官职傍身,二无谋生手段,你来找本王,莫非是想本王帮你不成?”
乔浔即刻撩开衣摆,也不顾他如今正站在铺满了薄雪的鹅卵石地面上,就这般跪了下去。
“陛下因乔予眠罚我不得科举入仕,我读了这么多年的圣贤之书,到头来全化作了一场空!”
“王爷,我不甘心!我不甘心这辈子就这样浑浑噩噩地活着,王爷手眼通天,只要您能帮我……”
乔浔言之未尽,就被谢琅毫不留情面地打断了,“本王凭什么帮你?”
“我这儿有王爷想知道的东西,不知用这个,可否让王爷出手相帮?”
“你们这些个文人就是会说话,心眼儿也是最多的。”
“说来听听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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