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她若真是什么事儿都没有,朕还传你来干什么?”
“陛下恕罪。”
孔思远以头触地,心头惶恐。
“恕罪。恕罪,朕看你除了会说恕罪就不会说别的了!”
天子一怒,那可不是一般人能承受的来的,孔思远吓得将头埋得更低了,哪还敢再为自己辩解。
却正是在孔御医觉得自己今日就要成为陛下盛怒之下的灰烬时,床帐内的人儿却开口了。
“陛下,您别怪孔御医了,妾许是没睡好,才突发了心悸之症。”
孔思远敏感地捕捉到了两个字眼儿,他小心翼翼地问道,“不知……娘娘刚刚是怎么了?”
乔予眠掀开纱帐,谢景玄已来到床边,神色凝重地问道:“怎么起来了?还疼吗?”
乔予眠摇了摇头,“陛下别担心,妾已经没事儿了。”
她这般说着,紧接着又回了孔思远方才所问,将方才是如何如何的感受如实相告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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