白婕妤关切的声音随之而来,同时,她也从地上起身,凑到了她跟前。
乔予眠低头盯着自己的手指,可奇怪的是,刚刚那稍纵即逝的几乎钻心一样的酥麻就像是从没发生过一样,她眼下一点儿都感觉不到了。
指尖还是原来的指尖,除了被她捏着有些泛白之外,既没有伤口,也没有任何别的不适感,完好无损,仿佛刚刚的一切都是她产生的幻觉似的。
白婕妤看她盯着自己的手指尖看,眼珠转了转,当着乔予眠的面儿抬起自己的绑着束带的袖子,笑道:“许是这天干物燥的,衣服上一摩擦,有了燥气,你这一碰之下,可不就把指尖弄麻了。”
“是这样?”
乔予眠仍有些狐疑,但她的手指尖的确完好无损,看不出半丝半毫的伤口。
她也只能暂且相信白舒的话,心中却还是将这件事记下,预备着等白舒走了,再让冬青去太医院唤来孔思远为她诊脉。
若是无事,自然最好。
“自然……自然是这样了。”
白婕妤的脸皮似乎抽动了几下,很快便恢复如初,叫人看不出端倪来。
“乔妹妹,今日我来就是想同你道歉的,这栗子糕你一定收着,往后啊,我们可要多来往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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