白舒说着,唯恐乔予眠不信似的,抬起帕子在自己的脸上蹭了蹭,当脸上敷着的那一层珍珠粉被蹭掉,露出了原本的皮肤来,那上面,还余有一道道痕迹,虽已淡了下去,但若仔细看的话,还能看出来正是巴掌印。
“陛下不过在我那儿宿了两日,孙秋月便嫉妒地将我打成了这样。”
白舒吸了吸鼻子。
乔予眠,“你可以反抗。”
“反抗?”白舒凄惨地笑了一声,这惨笑却不像是装的。
乔予眠一时间也没法从她脸上看出她这一番话的真假了。
“你以为从前没有人反抗过吗?但她们的下场,不是被投井自尽,就是成了冷宫里的疯子。”
“她想要碾死我,比碾死一只蚂蚁还要简单。”
乔予眠静静地听着她的下文。
只听白婕妤又道:“妹妹,其实……我并不讨厌你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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