心道,白舒就只差把“不怀好意”这四个字给顶在脑门儿上了。
她随着白舒进了屋,落下帘子,分坐到了方桌边铺着三层软垫的榻上。
白婕妤才坐下,就迫不及待地将食盒放在桌上,从里面取出了一盘栗子糕,“妹妹,你快尝尝。”
白舒一脸殷切地将那一盘摆得格外精致的栗子糕推到自己面前时,乔予眠拿过方桌上的茶壶,倒了一杯香茶,正往嘴边儿送。
她慢条斯理地抿了半盏茶,直到白舒松开了捏着盘子边缘的手,乔予眠终于也放下了茶盏,望着她,道:“不是有事儿要说?”
从头到尾,乔予眠都未曾看那栗子糕一眼。
白婕妤是倾着身子,稍稍向着乔予眠的方向靠拢着的,闻言,有些尴尬地以帕子掩了掩面,摆正了身子,“妹妹不吃,可是怕我在这栗子糕中下毒?”
乔予眠没说话,瞧看了她一眼。
算是默认了。
白婕妤心口一堵,早知道她就不问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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