谢景玄什么也没干,只是从她手中拿走了水盏,转头放在了桌上。
乔予眠悄悄地看他的背影,不过只两三息的功夫,那人又转身回来,乔予眠慌慌张张地别开了视线,装作什么事儿都未曾发生过的模样。
不知是怎么的,他们也并非第一次这般独处相见了,这会儿乔予眠却比任何时候都要紧张。
甚至,比第一次进宫见到陛下时还要紧张。
她昨夜喝醉了酒,于他表白了。
乔予眠是记得这茬的。
乔予眠低着脑袋,视线不知是落在了哪儿,胡思乱想着。
谢景玄掀开帷帐时,便看到了这样一幕。
少女像是个做错了事儿的孩子似的,明明是坐在自己的床上,却格外的拘谨。
“在想什么?”
“妾……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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