冬青张了张口,几次想要说些什么,可最终,她还是默默地闭上了嘴巴,什么都没说,静静地退了出去。
男女之事,她也不大懂。
乔予眠独自在妆台前坐了一会儿,默默地收拾好了糟糕又可笑的心情,抬眸,对着铜镜中的自己露出了一抹微笑。
她想。
无论是站在什么样的立场上,她大抵都没有资格去要求谢景玄为她如何如何的。
她起身,拿起桌上的花簪放入红梨木制印着鸟兽花纹的方盒中。
转而熄灭了屋内的烛火,脱了鞋袜回到床上,兜头到脚地将自己整个人都裹进了被子里。
窗外的风呼呼地刮着,没有要停的架势,直搅闹的人心神不宁。
半梦半醒间,乔予眠略有些躁闷的翻了个身,曲起双膝,面朝向了床里侧蜷缩起来。
耳边,那呜呜的风声似乎有一刻变了调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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