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她虽是幕后主谋,可这些个事儿多是假借他人之手办的,她自己的手上干净的不得了。”
“贤妃是早就料定了即便我知道,也没有任何的证据能状告她,所以才有恃无恐,若是我有了证据,怕是……”
接下去的话,周充容不愿去想,便也没说。
不过乔予眠也已听懂了,知道她是要说什么。
乔予眠左手的大拇指腹无意识地摩挲着食指指弯的软肉。
她有些为难。
贤妃固然可恨极了。
可凡事也要讲求个证据,若是没这个,即便是告到了三司衙门的公堂上也是无用的,更何况是陛下那儿呢。
贤妃所犯之事不小,倘使没有证据便直接将人给发落了,莫说贤妃本人不会服,若是事情传出去,闹大了,这朝中众臣乃至于天下百姓,都得一人一口吐沫星子,茶余饭后的,免不了说陛下是个昏君了。
“此事……你且容我考虑考虑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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