周柠儿狠狠咬了下唇瓣,四下看了看,这才靠近乔予眠,低声道:“贤妃娘娘早年腹部受过刀伤,那一刀捅得不偏不倚,她虽捡回了一条命来,但于子嗣上,怕是无望了。”
不小心听到了惊天大秘密的乔予眠,“……”
她想,如今再阻止周柠儿说下去,怕是已经来不及了,倒不如听听,她还会说些什么。
“自那之后,贤妃就开始命人在整个大虞国所属的地界内遍寻名医,但医来医去都无济于事,后来……她就开始命人暗中寻觅家室清白的女子,只要是姿色好些的,能入她的眼的,便是千里,无论如何也都要送进丰镐城里。”
“一年前,贤妃盯上了我,我若是不来,便要家破人亡。”
周充容几乎是咬着牙冠,才哆嗦着,将近乎是含着血地将那最后四个字从口中吐出来。
她攥紧了拳头,身体因为气怨而不可抑制地发着抖,眼中迸发出强烈的恨意,仿佛是无边际的黑色深海,要将一切都吞噬进去。
爱或许可以装出来,可一个人对另一个人发自肺腑,恨不能将其咬碎嚼烂的恨是不可能装出来的。
乔予眠能感同身受。
她也曾是这样,憎恨着残害她致死,还要鸠占鹊巢的郑氏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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