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不喜欢躲着,躲得过初一,躲不过十五。
与其做个缩头乌龟,倒还不如去瞧瞧。
乔予眠换了一袭月牙白的宫装,领口是简单的交领样式,边缘滚了一圈同色的细边,针脚细密得几乎看不见,只在光线下能隐约瞧见些极浅的纹路,恰到好处地露出玉颈,衬得女子如一朵含苞待放的花儿般娇艳。
这衣服的料子是上好的织锦做成,垂坠感极好,是用前段时候皇帝赏赐的下来的,后送到了司制成了如今的成衣,乔予眠将它压在了箱底,一直未曾穿出来过。
这一身宫装上没有什么繁复的纹路,格外的简单,可叫乔予眠穿在身上,却不知是衣衬人,还是人衬衣,总之,就是在这寒冷的冬日,叫人不禁眼前一亮,舍不得移开眼。
乔予眠已尽力叫自己穿得简单些了,可在启祥宫门口碰见白婕妤时,还是被她上上下下地仔细打量了一番。
自昨日撕破了脸,眼下白婕妤彻底不装了。
她一面斜眼儿打量着乔予眠,一面禁不住冷嘲热讽道:“你可还真是没个眉眼高低啊。”
乔予眠懒得与她多废话,目下无尘,瞧都不瞧她一眼,径直便往启祥宫门外走了。
白婕妤哪能容忍自己被忽视,火气腾的一下窜上来。
乔予眠只听着了后面传来一阵哒哒哒急跟上来的脚步声。
白婕妤紧紧地跟在后头,嘴上继续讥讽着,“乔予眠,你还装什么清高?陛下如今日日宿在我这儿,却连着几日都不曾去你那儿了,你还以为自己是那个初入宫,受宠的乔婕妤呢,陛下呀,他早将你给忘了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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